一、那个夏天的短片
大三暑假,我和几个同学拍了一部短片,讲的是小镇青年离家去大城市的故事。剧本是我写的,灵感来自我表哥——他春节离家时,在车站回头冲我妈挥手,我正好拍下那张照片。我们没什么设备,一台借来的相机、几盏台灯当布光,演员是同学,场地是老家废弃的厂房。拍了整整十天,晒脱了一层皮。成片剪出来那天,我们挤在宿舍看,看到最后表哥回头的镜头,谁都没说话——有人悄悄抹了眼泪。
那部短片投了个学生影展,居然入围了。颁奖礼上,评委说:"技术很糙,但你们拍出了真心。"那一刻我忽然确定,这就是我想做的事。可我同时也看清了自己的差距:摄影、声音、剪辑、剧作,样样都懂点皮毛,样样都不精。我想系统地学,于是决定考研,读电影专硕。
二、公共课,追梦也要过线
电影专硕的公共课是政治和英语二。学艺术的人容易重专业轻文化,但我吃过亏——第一年就是英语差了几分,与梦想擦肩而过。二战我痛定思痛:英语单词从早背到晚,真题阅读精读三遍,长难句一个个拆,作文整理模板反复默写;政治前期刷选择题,把错题整理成册,后期背大题框架。公共课没有捷径,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——差的那几分,往往就是每天多背的几十个单词。
想对艺术生说:别让公共课成为你与电影之间的那道门槛。梦想值得你为它多背几页单词、多做几道政治题。
三、专业课,从观众到创作者
电影专硕的专业课,一般考电影史论加创作实务(剧作、导演阐述等)。电影史我当"情书"来读:从格里菲斯到新浪潮,从国产老片到当下佳作,每个时期都有它动人的故事。我按国别和年代拉了两条线,把重要导演、代表作品、风格流派串起来,记起来格外轻松。剧作是我的主攻方向,我坚持每周写一个完整的故事梗概或一场戏,练结构、练人物、练对白。
看片也不再是纯享受——我学会了"拉片":暂停、回放,分析镜头为什么这样接、声音怎么铺、情绪怎么推。一部好片,我能看五六遍,每遍都有新发现。这些功课,让我的剧作从"有感觉"变成了"有方法"。电影是造梦的艺术,但造梦也有它的手艺。
四、报班,二战上岸的转折点
第一年失败后,我认真复盘,发现自己最大的问题是"闭门造车"——自己闷头学,既抓不住重点,也看不到差距。第二年,我选择了新祥旭考研的全科定制辅导,这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。老师帮我分析了目标院校的考题风格和评分偏好,制定了科学的复习计划;专业课一对一老师逐篇批改我的剧本,从结构到人物,批注密密麻麻,让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作品"病"在哪。
如今,我也在新祥旭考研担任专业课辅导老师。每年都有学弟学妹带着剧本来找我,让我想起当年那个在废弃厂房里晒脱皮的自己。电影是遗憾的艺术,但考研不是——它不欢迎"差不多",它奖励每一个较真的人。如果你也正为剧作发愁、为方向迷茫,欢迎来找我。我愿做你镜头后的那双眼睛,帮你看清路,也帮你拍好人生这部"上岸"的大片。
